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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雨宸诱人睡姿

两个月大的小表弟。

两个月

两个月

两个月

两个月

刚出生

刚出生

怒吼吧

怒吼吧

特写

特写

Google Reader 中文版发布

昨天 Google Reader 的界面已经变成了中文,BETA 和 Google 实验室的标记也不见了,看来算是正式推出。虽然不算是功能最强大的 RSS 阅读器,但是凭借 Google 强大的整合优势,Google Reader 已经占据了世界第一的市场份额。中文版发布之后,随着语言障碍的消除,相信国内市场很快也会成为它的天下,这对抓虾和鲜果们来说可不是好消息。

现在 Google Reader 已经是我浏览器的首页,书签栏上 Reader、Calendar、Gmail、Documents 一字排开,生活越来越离不开 Google 了。

生子当如田智行

(注:老对大概是同桌的意思)

RP总要还的

上半年把运气用光了,根据RP守恒定律,下半年多半会很惨。在清华上课期间租了辆自行车,光天化日之下被偷了;之后相机上用的SONY原装记忆棒不见了,估计是放在钱包里,掏信用卡的时候带了出来。前几天我的整个钱包终于也不能幸免于难。现金倒是没几个,补办身份证,挂失银行卡、校园一卡通,杂七杂八加起来反倒花去二百多大洋。

我发现我跟第二代身份证有仇,每次办下来以后,在我手里从来呆不了三个月,而且必定会捎带着整个钱包一起私奔。

还有可恶的中国银行,补办张银行卡要10天时间,期间取不了钱,身上一分也没有,这段时间只能靠社会主义了。哪位爱心人士为我举办个捐款活动?

最后语重心长地提醒大家,奥运快到了,自己的东西一定要锁好。

教师节暨水生生日

    很久都懒得自己写点东西,抄袭有余,瞎扯不足,我自己也十分惶恐,今天权且扯一点。

    有两个老师不得不提。小学数学黄大康老师,初中语文孔宪斌老师。

    黄老师给我学生生涯留下的印记最为厚重,原因说不清,是一种强烈的人格魅力吧。对那个年龄的我来说,大多数别的老师都看起来像是凶残的敌人,只有黄老师例外。黄老师曾经对我说过一句“对不起”,起因大概是我装病不去课间操,后来在她劝说之下还是悻悻而去,出门的时候听到她喊了句,对不起啊,难为你了。这句话在我记忆中清晰地保留了很多年,就如同音乐课没带口琴,被老师一脚踹到黑板上去的记忆一样清晰。我学会了什么叫做被尊重,什么叫做不被当人看。遗憾的是,毕业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黄老师,不是没条件而是懒,明日复明日,结果一直没完成这个心愿。希望黄老师身体健康。

    孔大爷是个很有传奇色彩的老顽童。他不让我们叫他老师。每天早上到学校的时候,经常看到孔大爷清扫校园、清理垃圾站甚至是厕所。我们三三两两地打招呼,孔大爷好。别班同学问,这人谁啊?答曰:我们班主任。于是别人都愕然。其实孔大爷在学校资历甚深,讲课极有激情,典型形象就是半弓着腰,两臂张开,拉开架势,小眼蹬圆,唾沫飞溅,惊呼:老鼠!——是一个名词。孔大爷授课举重若轻,擅长把貌似复杂的问题剥得赤身裸体,让大家一眼看穿,抓住了核心,自然无往而不胜。初一初二两年时间,轻松学完所有高中语法。很久没有孔大爷的消息了,希望老顽童永远快乐。

    友情提醒,明天是水生生日,也是911六周年纪念,这就叫做祸不单行。

最近穷疯了,天天吃馒头 zt

想吃饼的时候,把馒头拍扁了吃。
想吃面的时候,把馒头搓成条吃。
想吃肉的时候,把馒头捏成猪的形状再吃。
想吃包子的时候,把馒头瓤抠出来再塞进去吃。
想吃饼干的时候,把馒头放两天,硬了再吃。
想吃雪糕的时候,把馒头放窗外冻冻再吃。
想吃螃蟹的时候,把馒头从上面掀开了吃。
想吃汉堡的时候,把馒头包在纸里,把纸打开再吃。
想吃鸡腿的时候,找根树杈串着馒头吃。
想喝奶的时候,把馒头上面拧个揪揪,嘬着吃。
想吃海鲜的时候,把馒头放在鞋子里面闷闷再吃。
NND,老子穷有穷的活法。

学十一楼门口的流浪猫

学十一楼门口的流浪猫生宝宝了,据说有五只,但我只见到过三只,一黑两棕。

原音重现的童年

左边是背景音乐,右边是音效。

庆六一腐败案件



点击看大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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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图一左sealoving,右jiazi,图二男xsy。

今天早上睡过头,只好翘掉了郭老师的课。手机上三个闹钟一个短信一个未接来电,居然都没叫醒我。北京的天空阳光明媚,风却很大。我顶着风往实验室走,路边的自行车一排接一排倒下去,怦然作响。没睡醒,头发又很久没剪,被风吹得卷做一团挡住眼睛,怎么都分不开。艺术楼隐隐传来拙劣的女高音,要多诡异有多诡异。

心情不好。

前天把想法跟林老师和盘托出。从一开始的坚决反对,到沉默,直到最后的热心支持。林老师真的令人敬佩,无论是学术还是为人。来到这个实验室是我的幸运,可是我却很少能为林老师、为这个实验室贡献一点什么。有什么法子呢。生物不属于我。以前我不想认输,总觉得再咬咬牙,也许捅破了什么窗户纸就能开窍了,可是这种幻想越来越渺茫,渺茫的不能让我再把前途押在上面。我还是该回去做我的程序员。

昨天下午跑了趟国贸,把林老师的苹果笔记本拿去送修。到的时候正赶上下班时间,蝗虫般的人和车,从那些巨大的玻璃楼中蜂拥而出,瞬间就占据了所有的路面。这就是现代北京给我的最深刻印象。

生态所的网站还没有做。Nature的那篇文章还没有看。C语言的作业还没有批改。Haploview的参数还没搞清楚。ice的光盘还没有刻。新手机上的软件还没有装。修电脑的支票还没有去领。可是更重要的,我很饿,还没有吃晚饭。我很困,还想多睡会儿觉。在这个狂风大作的夏日,也许只有这只小猪头,是我身边唯一的慰藉。

好的消息是,清华暑期学校的录取结果出来了,不到1/6的录取率,我和小猪头居然都顺利入选。暑假快些到来吧,阿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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